一岁闲花梦

日月两盏灯,春秋一场梦。

乐哥女友粉 , 孙翔亲妈粉。

叶翔,双花。孙翔,张佳乐。

基本是个尸体,谨慎关注。

脾气很暴躁的悲观主义者。

近期沉迷MHA。 胜出。胜出。胜出。

幼驯染催婚小分队。

凹凸是。 瑞金。瑞金。瑞金。

这糟糕的台词和糟糕的动作】

小声逼逼.JPG】

一对胜出拼豆⊙▽⊙

幼驯染真是世界的宝物嘿嘿嘿

刚入圈的小萌新求推胜出文!

玩梗要适度,更何况这不好玩

排。

十分恶心了。
再看到乐乐杀直接怼,不给面子。

今天孙总生日,看到发的文下面有乐乐杀,哇真的是气死。
想怼来着,耳机说今天孙总生贺,怼人不好。
但是打你就打你了,还他妈要分哪天吗?

我觉得每一个真正爱着张佳乐并且懂得心疼他的人,都不觉得这三个字是很有趣的梗。
在你心里你觉得张佳乐就是万年老二的代名词?
我可去你妈的吧。
我天天揭你伤疤把你的痛处当玩笑开出来公之于众,引以为乐还不自知,你觉得很好玩吗?
玩梗适度,这四个字我真想扣下来贴你脑门上。
还有,张佳乐万年老二这个梗,一点也不好玩。

不管你是真的没有恶意还是跟风玩梗,谁他妈再说乐乐杀,老子怼死你丫,不信你就试试。

陌上荼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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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大孙生日提一句




有些事情我们真的要好好谈谈了




伴随着8.17大孙生日,主流CP双花的贺文和贺图下出现了大量的“乐乐杀”一类的东西,表达什么意思大家都很清楚,就是玩“张佳乐万年老二”这个梗




玩梗也该有点收敛,更何况这并不是带有赞美意义的玩梗




和群里的太太们沟通了一下,发现这次参与24h即26字母生贺活动的太太们的评论基本上都出现了留言“乐乐杀”的情况,与其相对的措施就是删除评论,严重的直接拉黑再删




作为一个乐粉,我们对于喜爱角色的表达方式并不只局限于刷一些梗,更不能刷一些带有嘲讽意义的梗,这到底是开玩笑还是有意诋毁谁说得清楚?




张佳乐在原著中是一位资历算是比较老的选手了,四亚加身的男人。是,他没有叶修那么厉害,拿了四个冠军,但是要在联盟里拿下一个亚军,难度甚至不亚于冠军,这更说明了他的实力所在。




作为一个同人作者和粉丝,我们看到他缺点的同时也清晰地看到他的闪光点。他不是因为屡次失败就哭哭啼啼的小姑娘,他是坚强、勇敢、乐观的,我们写同人文的目的是让读者更多地感受到我们喜爱的角色他们有多好,而不是天天抓着“亚军”“第二”这个几个梗不放,这是对角色的不尊重。




再者,玩这个梗的人的确很多,但是对自身有约束、真正尊重一个人的人,是不会抓着他一点点的坏和缺陷去大肆玩梗的。即使这个人他不存在,最基本的尊重还是得有。




删除这些评论这并不是什么作者脾气大摆架子,人都是有底线的,玩梗过度就成了恶意。当被铺天盖地的恶意淹没的时候,谁能不烦呢?




在我今天那篇文下发乐乐杀的我也删除评论了,没有通知一声我很抱歉,特意在这里说一声。




但是下次要是还有人在评论区发这种评论的话,我就把你挂上来给大家围观一下:)




先写这么多,剩下的想到了再写




感谢你能看到这里

【2017孙哲平生贺/P】朋生【双花】

·26字母生贺组 P

·9:00档

·又是一个穿越的小故事【x

 

 

01.

  孙哲平第一次遇见张佳乐那天是个暴雨天,瓢泼大雨下得酣畅淋漓。

 

  孙哲平是个刚从炼狱级别的高三生涯中解脱出来的应届毕业生,混吃等死又作天作地的暑假中,他整天泡在网吧里不知今夕何夕的打网游,网吧单间里的隔音效果很不错,要不是他身边突然站了个淋成落汤鸡的小青年,他可能也不会知道老天爷今天没关上水龙头。

 

  孙哲平一愣一愣地看着这个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小青年,嚯,这玩意儿被淋得是真够呛,刘海儿湿哒哒的黏在额头上,小辫子还在滴答滴答往下淌水,花里胡哨五颜六色混搭的衣服粘在身上,浑身散发着一种又闷又潮的气息,但是仔细看一看小青年长得还是挺好看挺标致,眼睛特别亮。

 

  后来孙哲平想起来张佳乐见到他的眼神,大抵是在黑暗中摸黑跋涉找寻了多年的迷途者,蓦然看到了一簇泠然的焰火,温暖不了他太多,但至少也能寄托所有光明与痴癫予他。

 

  “你谁啊?”

 

  只见张佳乐扬了扬脑袋,一撩自己的刘海儿,甩了甩小辫儿,昂首挺胸地冲孙哲平说:

 

  “少年,我是上天派来拯救你的人。”

 

  张佳乐觉得自己的台词和姿势真他妈帅,孙哲平对他的第一印象一定很不错。

 

  孙哲平觉得这孩子估计是热血少年漫看太多还没脱离中二期,顺便这姿势,和邻居阿姨家那只叫乐乐的小博美洗完澡甩毛真是一模一样。

 

  “所以呢,救世主,能不能告诉我您大驾的目的啊?”

 

  张佳乐眨巴眨巴眼,狡黠一笑:

 

  “这个任务非常之艰巨,救世主要和你慢慢谈一谈,在这之前你能请我先吃个饭不?”

 

02.

  十分钟之后,孙哲平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和一个神经病进行了这么久亲切而友好的交谈,还让这个神经病敲诈了他一个红烧牛肉味的方便面,并且还被这个神经病嘲笑了一顿他挑选方便面的老古董品味。

 

  你丫有本事别吃得滋溜滋溜的啊。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您能再把您刚刚的话说一遍吗哥们儿?哎哎你先把面条咽下去再说,说清楚点。”

 

  “唔……”

 

  张佳乐呼噜呼噜地把面条囫囵着咽下去,清了清嗓子,

 

  “你没听错,我说我是从两年后穿越回来的。”

 

  然后低头开始咕咚咕咚喝汤。

 

  “……”

  

  孙哲平掏出来手机查了查最近的本地新闻,好像没有什么精神病人从医院潜逃的事件发生,这货潜逃是不是得有些年头了。

 

  喝完汤,张佳乐把面碗搁到键盘旁边,用手抹了抹嘴,然后把油随手蹭在了椅子上,开始一动不动地盯着孙哲平,孙哲平查了半天无果,只得抬头,看见张佳乐殷切的目光,他略微思考了一下等会儿是打110还是120更为合适,

 

  “所以现在你能告诉我你找我的目的了吗?”

 

  张佳乐轻轻笑了下,不甚明显地咬了咬下唇,说:

 

  “虽然我知道剧透死全家这个道理哦,但是我还是要给你剧透一下你的未来,信不信随你咯。”

 

  “你,孙哲平,会在下个月5号意外死亡。”

 

  “我真的是来救你的。”

 

03.

  孙哲平短暂地懵了一会儿。

 

  张佳乐歪着脑袋观察他的神情,神经兮兮又小心翼翼:

 

  “你,听了这话之后没有什么感觉吗?”

 

  孙哲平回过神来,好笑地看着他:

 

  “你想要我有点什么感觉?”

 

  “就,正常人冷不丁听到有陌生人说你马上就要死了,不都会觉得这个人有精神疾病一类的吗?要不然就是生气就是愤怒想把我这种瞎扯淡的人扔出去啊?”

 

  这小青年还挺有自知之明嘿。

 

  孙哲平接着乐,伸手拽了拽张佳乐的小辫子,还是湿漉漉的,摸了一手水渍:

 

  “如果你说的这个事儿是假的,那我会因为你耽误了我打游戏还蹭了我一碗方便面把你丢出去,还会顺手打个心理康复中心,啊也就是俗称的精神病院的电话让人把你拉走;如果你说的这个事儿是真的,那我先谢谢你专门穿越过来提醒我的好意,然后接受命运的安排咯。”

 

  “不过我并不认识你,你刚刚却直接叫出了我的名字,我也觉得没人会那么无聊还专程用这种事儿来开玩笑,对你自己也没什么好处,所以你说的,应该是真的吧。”

 

  张佳乐低头,屏息凝神想听一下外面的雨声,却只能听见网吧隔间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和呼朋唤友哭爹喊娘的叫喊声,复杂繁冗的情绪混着烟味和红烧牛肉面的余味蒸腾在闷湿的空气里。

 

  孙哲平捏着张佳乐的小辫子撵着,觉得手感还不错,挺有意思,被张佳乐一巴掌拍掉,

 

  “这样吧,我记得你明天就下录取通知了,你会被b市A大x专业录取,你明天核对一下吧,没问题的话就还来这儿找我吧。”

 

  “对了,我叫张佳乐,记住这个名字啊。”

 

  说完,他咧嘴朝孙哲平一笑,转身操作起了孙哲平的游戏角色进了竞技场,

 

  “你走的时候把上网费用记得续一下,我先给你练着级哈。”

 

  孙哲平嘴角抽搐了下,现在是真的很想把张佳乐丢出去了。

 

  蹬鼻子上脸。

 

04.

  孙哲平问:

 

  “你穿越回来之前为什么不先背几个彩票头奖号码啊?”

 

  张佳乐先是震惊,然后恍然大悟,最后变成追悔莫及:

 

  “卧槽你不早说,这样我就能享受一下一夜暴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了!”

 

  “那你现在还能穿越回去背个电话号码再回来吗?”

 

  “来不及了啊!!!”

  看着张佳乐捶胸顿足的样子,孙哲平突然就开心了。

 

  当他查到录取通知的时候,看着“孙哲平同学,恭喜您被b市A大x专业录取”的字眼后,他先是感慨了一下张佳乐这小子还真挺实在,然后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心情充斥了他整个胸腔。

 

  非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明明是人生的转折点,难得一次又担心又激动又紧张又期待的忐忑心理,非被这个剧透的不确定因素整成了核对信息,还真是,挺让人不爽的。

 

  然后他又回了那家网吧包间找到了正在野外和人pk鏖战已经杀红了名的张佳乐,孙哲平在张佳乐正沉迷网游的时候沉默地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个穿越来的傻子打游戏打得确实不错,那么机械的技能效果都能被他玩出花儿来,挺厉害。

 

  孙哲平拍了拍张佳乐的肩膀,张佳乐吓得一抖,手上的操作慢了下,被人围殴掉小半管血,他甩了甩小辫儿“卧槽”了声,叫嚣着“看你乐哥打不死你”就重新杀了上去,手指在键盘上舞出残影,顿挫得峥嵘,碰撞得井然。

 

  孙哲平没再出声打扰他,就站在一边看他杀遍四野,嘴角溜出一丝笑意,这小子倒是挺对他胃口。

 

  打完了,孙哲平开口道:

 

  “游戏玩得不错啊张佳乐。”

 

  张佳乐刚一摘下耳机,便听到这句话,略微怔忪了下,缓缓绽开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哎!”

 

  语气里满是雀跃。

 

  孙哲平也愣了下,并没有想到张佳乐会注意这些有的没的,他借着自己站立的海拔优势揉了揉张佳乐毛毛愣愣的脑袋:

 

  “还有的叫呢,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张佳乐低头嗯了声,没说什么,突然指着游戏界面说道:

 

  “这个游戏我当时也玩来着,可玩度还不错,就是一年之后因为运营不善关服了,蛮可惜的。”

 

  “你能别给我剧透了吗。”

 

  孙哲平一脸无语地看着他,张佳乐无辜的眨了眨眼。

 

  怪我咯。

 

05.

  在孙哲平完全接受了张佳乐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这个设定之后,他孜孜不倦地向张佳乐询问了许多问题。

 

  “原来世界上真的存在穿越者,哎张佳乐你丫站起来我看看你有没有影子。”

 

  “去你妈的,孙哲平您能不能分清穿越者和鬼的区别,老子有实体好吗?!”

 

  孙哲平最近多了个很恶劣的爱好,就是逗张佳乐炸毛,他觉得这个五彩斑斓的男孩子炸起毛来,超级像领居家那只小博美,挺可爱的,对,还都叫乐乐,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哎张佳乐,我到底是怎么死的?”

 

  想他孙哲平也是个183硬汉子,坚持锻炼,腹肌没有八块少说也得有六块了,不抽烟不喝酒,身体倍好吃嘛嘛香,最多最多是个网瘾青年,死的这么早还是有点挺委屈的。

 

  “你死的和肉夹馍似的,快别提了。”

 

  孙哲平寻思,肉夹馍,看来我不是淹死的,要是淹死的怎么说也是个羊肉泡馍。

 

  “对了,我死之前也不认识你啊,你为啥要特意穿越过来救我?”

 

  张佳乐坐在网吧门口的台阶上,咬着勺子上的酸奶,含糊不清地说:

 

  “是啊,不认识,你死的时候我认识的你,你乐哥我目击了你的死亡现场,觉得你一大好青年的人生不应该断送在这里,所以我就大发慈悲的穿越过来救你啦,不用太感动,呐,你再去给我买杯炒酸奶去就当谢礼了,不要巧克力!这家的巧克力炒酸奶又苦又酸,太难吃了。”

 

  “你都吃了俩炒酸奶了张佳乐。”

 

  孙哲平跟着他坐下,看着他一勺一勺地吃都觉得牙酸。

 

  “你懂啥,这家炒酸奶是我的青春回忆,后来城市规划,这一片的商家都拆了,我再也没吃过这家炒酸奶。”

 

  张佳乐抬头看了看街对面亮着霓虹灯的商家,

 

  “人生能有几次穿越的机会啊,所以我一定要趁着这段时间把我以后再也见不到吃不着玩不了的东西都尝试一遍!”

 

  他抬肩碰碰孙哲平,孙哲平扭头看向他,张佳乐一伸手搭住孙哲平的肩膀把他整个人勾过来,

 

  “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干的事儿啊,趁着这段时间乐哥陪你,咱俩都干一遍呗。”

 

  孙哲平听出了画外音,皱了皱眉头:

 

  “你救完了我你还要穿回去呗?”

 

  张佳乐“哈哈”笑了,揩了揩杯盖上化成黏糊的一坨的酸奶,伸手在台阶上蹭干净,又把手上蹭到的灰拍在裤子上,黑色的裤子上多了一道灰色的痕迹:

 

  “那不是肯定的嘛,乐哥光荣完成了任务当然要回去的啊,怎么,才认识了两天就舍不得乐哥我了?”

 

  孙哲平张了张嘴,没说话,直起身子从台阶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径直往街对面走过去。

 

  “哎孙哲平你干什么去?”

 

  张佳乐连忙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孙哲平身边。

 

  “给乐哥买炒酸奶啊,你跟着我干什么,我很快就回来了。”

 

  “当然是怕你个傻逼给我买错了味道啊。”

 

  张佳乐笑嘻嘻地和孙哲平因为到底谁更傻逼这个傻逼问题吵起了嘴,余光瞥向来来往往的车辆和人群,暗暗绞紧了手指。

 

06.

  “你穿回来这一个月住哪啊?”

 

  “天为被,地为铺,那么宽的大马路我去住!”

 

  张佳乐一挺胸脯,骄傲地说。

 

  孙哲平听完这回答只感觉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气去,颇有点无语凝噎的感觉,他一巴掌拍在张佳乐挺起来的胸脯上,张佳乐“嗷”一声就窜起来了,捂着胸口弯着腰咳嗽,指着孙哲平虚弱地低吟:

 

  “你这是谋杀我跟你说……”

 

  孙哲平没搭理他,象征性地给他顺顺气:

 

  “要不你住我那儿呗,就是地方小了点,也比你睡大马路强啊。”

 

  于是张佳乐顺理成章的住进了孙哲平的小租赁屋,孙哲平带着他进屋的时候他一直笑得贼兮兮。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那时屋外阳光正好,正是生气盎然蓬勃而发的年纪,勇气和信念是一往无前的巨大,没有琴棋书画诗酒花的情调,梦想朴素得像茶米油盐酱醋茶。两人吵吵嚷嚷又相安无事,年轻是第一等的砝码,什么都不用怕,只管往前。

 

  有时候孙哲平看着鸠占鹊巢躺在他床上睡得俯仰天地不知今夕何夕的张佳乐,费了好大劲儿分辨出这一坨里哪部分是张佳乐的头哪部分是张佳乐的脚丫子,然后伸手恶狠狠地捏住了他的鼻子,张佳乐皱了皱眉头,张开嘴开始呼吸,孙哲平又捏住他的嘴,看着张佳乐在睡梦中挣扎着蠕动着。

 

  孙哲平噗嗤笑出来,松开作恶的手站在一边看着张佳乐酣睡,觉得这种日子也不错。

 

  他一直觉得他不怕死,要是真的有那一天的来到,他一定会平静的接受,哪怕那一天是骤然降临。

 

  但是他不想死啊。

 

  故事会完结,角色会死去,所有的光阴都会随时间磨灭殆尽,再青春风流的少年也会老去。

 

  至少时间还攥在自己手里,一切都还可控。

 

07.

  孙哲平看着小博美乐乐溜着张佳乐一路小跑,张佳乐一边气喘吁吁地拽着绳子一边扯着嗓子大吼“乐乐你慢点儿,乐哥撑不住了”,弯着腰笑得肺都要咳出来。

 

  这么小一只狗,长得还这么萌,怎么能有这么强大的爆发力。

 

  张佳乐拽着绳子生无可恋。

 

  等乐乐终于闹够了,张佳乐终于牵着它坐到了公园里的长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孙哲平低下身子逗了一会儿乐乐,突然说道:

 

  “今天是4号了。”

 

  “啊……是啊。”

 

  “明天我会死吗?”

 

   “哎孙哲平,你当乐哥死的吗,我费心费力求爷爷告奶奶地穿越回来不就是为了救你嘛,你当然不会死,你一定不会死的。”

 

  张佳乐把乐乐一把抱起来放在大腿上,手上撸着狗,神情却无比坚定。

 

  “行吧,那先谢谢乐哥了。”

 

  孙哲平低笑,眸子里漾出光晕。

 

  “在你的时间线上,我死之后都发生了什么啊?”

 

  张佳乐挠了挠头发,

 

  “好像也没什么,亲人朋友为你哭过追悼过,社会上为你惋惜过,然后就风过无痕了,你的眼角膜捐给了一个小女孩,你的墓地在一座郁郁葱葱长满了松树的小山上,坟头草得有老高了。”

 

  “我的遗体还能为社会做贡献呢,生前混吃等死的一副社会蛀虫样儿,死了还挺牛逼。”

 

  “是啊,你可牛逼了,就是死得没那么好看,还是挺惨烈的。”

 

  孙哲平笑着,直直的望向张佳乐,要把他看透似的目光凿在他脸上:

 

  “张佳乐,你告诉我,你要是救了我,你会怎么样。”

 

  “其实我也不知道,大概就是你不会死,我也不会认识你,然后我就没有穿越的理由了,会从你眼前突然消失掉,然后你待在你的时间线上,我待在我的时间线上,大家都健健康康的活着,唯一的遗憾就是谁也不认识谁吧。”

 

  张佳乐抬头看他,正面回应他的目光,不闪躲不隐藏,像初见那样明亮,

 

  “这个结局你觉得不好吗?”

 

  孙哲平平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偏过头去:

 

  “挺好的啊。”

 

  “我觉得也是,而且,咱们也不一定会无法相识啦,我的大学也是A大,不过和你不同专业,你要是活下来了,说不定咱俩会在大学校园里重新认识一遍也说不定,别那么悲观啦!”

 

  张佳乐把乐乐放下来,站起身,左手牵着乐乐的狗绳,右手对着孙哲平伸开,

 

  “走吧,回家。”

 

  孙哲平“啪”一巴掌拍开张佳乐的爪子,把两只手都插在裤子口袋里,大爷似的走到张佳乐前头去:

 

  “行,都听你的,回家。”

 

08.

  “孙哲平,我跟你说,从现在起,到明天上午九点半之前,你都不许跨出这个房间一步!知道了吗!”

 

  张佳乐气势汹汹,穿着花裤衩掐着腰,孙哲平望而生畏。

 

  “啊……乐哥啊,道理我都懂,但是你也用不着用这么几层被子把我包起来吧,现在是三伏天哎……”

 

  孙哲平被被子紧紧包裹住,只露出来一个头,在20度的空调房里满头汗。

 

  张佳乐懵了下,赶紧把孙哲平从被子的桎梏中解救出来,递过去毛巾给孙哲平擦汗:

 

  “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嘛,好不容易穿回来这一个多月,就差这临门一脚我就胜利了好不好!成败在此一举!”

 

  孙哲平掀开自己被汗浸透了的黑背心:

 

  “那你为什么要穿回来这么久,你快到我死的时候再穿过来突然间解救我于水火之中危难之际多好啊?”

 

  “卧槽,老子费心费力的把你救了,你就想让我想雷锋叔叔一样做好事不留名吗,老子把你救了你都不知道我是谁,有没有人给我过三月学雷锋活动月,我亏不亏啊我。”

 

  张佳乐眼睛瞪得像铜铃。

 

  孙哲平沉默,倏地叹了口气:

 

  “可是我迟早都会忘了你啊,不是一样不知道你是谁吗,你是不是傻啊张佳乐。”

 

  “那不一样啊,至少我比以前,多了段和你的相处时间啊,哪怕马上就忘了呢。”

 

  张佳乐笑容闪着光,递给他一杯温水,

 

  “行了,喝杯水你就睡吧,睡醒之后,乐哥有话对你说。”

 

09.

  5号早上九点十五分。

 

  张佳乐坐在孙哲平床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歪了歪头,盯着睡梦中的他:

 

  “早上好哦孙哲平,很抱歉在你还睡着的时候我要不告而别,我讨厌道别,更讨厌不可控的因素,所以我在昨晚上给你的水里下了点安眠药。

 

  “我说有话和你说,那我就说了,你要听仔细了,来,平平躺在软软的大床上面,听乐哥讲那过去的故事。

 

  “我这个人啊,自以为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了,运气值为负,喝凉水都能塞牙那种,人生一直都是hell模式的,我觉得我能活过十八岁简直就是上天给我的恩宠。

 

  “在两年前的今天,就是你死的那天,死的不应该是你,你是为了救我,在我要被车撞上的时候推了我一把,然后你死了,我活着。

 

  “你看,我的命是你给的,相当于我害死了你,而我对我的救命恩人的印象,只有你躺着车轮底下鲜血淋漓的那张脸,是不是挺可悲的。

 

  “追悼会上我看着你的照片,觉得这个汉子长得真不错,一副拽上天的样子,要是活着得是个多么光鲜热烈的年轻人,要是咱俩能都在活着的时候认识一下,当个朋友啥的,多好啊。哪怕是和你说上一句话,我都会超级开心的。

 

  “后来这事儿在我心里吧,就成个念想了,而且越来越偏执,我觉得我一定要认识你,要是能把当初的意外再重来一次,我一定会救你。

 

  “再后来时光机试验品发明了,一个叫叶修的疯子科学家发明的,我就去报名做了人体实验者的第一例,成功了是我赚了,不成功我也不亏。

 

  “现在看来,我真是赌对了。

 

  “孙哲平,认识你很高兴,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高兴,这一个月来,谢谢你,更要谢谢你曾经的救命之恩,那,再见了。

 

  “哦,还有一点点时间,再告诉你个小秘密吧,我挺喜欢你的嘿。

 

  “哪种喜欢,你自己猜去吧。

 

10.

  孙哲平睁开眼的时候,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渗进来,空气中的粉尘在流淌。

 

  钟表滴答滴答走过,时针又摆过一格。

 

  归巢的白鸟穿过时间生命的罅隙去承接又一个在清晨初诞的太阳,心头的荒芜和尘埃会再开出鲜花,在无数欢闹喧嚣里明明媚媚的绽放。

 

  破晓的天光渐渐升起来了,将一切纷繁复杂抵死痴缠平凡花开都与此间少年决然割裂。

 

  孙哲平皱眉用力地回想着。

 

  是不是有人来过?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记不清了。

 

11.

  九月。A大,新生报到处。

 

  张佳乐一手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背上背着他的铺盖卷,胸前还挂着个花里胡哨的书包,奔波在前往新生宿舍的路上。

 

  他觉得人生不光是艰难,而且很沉重。

 

  他随口哼起了一首应景的小调儿:

 

  “老司机,带带我,我要上宿舍哎~老司机,带带我,我的行李多哎~”

 

  走在他后面的孙哲平噗一声就笑出来了。

 

  张佳乐回头对着这个不认识的高个儿男生怒目而视。

 

  笑个球你笑,没见过帅哥唱山歌啊。

 

  孙哲平咳了声,觉得虽然这傻逼孩子是挺好笑的,但是自己笑出声是有点不大礼貌,于是开口问道:

 

  “那啥,哥们儿,你东西这么多,我帮你拿点吧。”

 

  张佳乐心里的小天平瞬间为之倾倒,喜笑颜开地连声说好啊好啊今天真是遇上好人了,然后把胸前的书包拿下来给孙哲平套上,又把铺盖卷拿下来给孙哲平背上,然后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健步如飞。

 

  孙哲平:“……”

 

  “哥们儿你是猴子请来的逗逼么?”

 

  只见张佳乐扬了扬脑袋,一撩自己的刘海儿,甩了甩小辫儿,昂首挺胸地冲孙哲平说:

 

  “少年,我是上天派来拯救世界的人。”

 

  张佳乐觉得自己的台词和姿势真他妈帅,孙哲平对他的第一印象一定很不错。

 

  孙哲平觉得这孩子估计是热血少年漫看太多还没脱离中二期,顺便这姿势,和邻居阿姨家那只叫乐乐的小博美洗完澡甩毛真是一模一样。

 

  “哎对了,我叫张佳乐,你叫啥啊哥们儿。”

 

  “孙哲平。”

 

  是的,这就是他们的初遇了,不管时间线如何变更,该相遇的人还是会遇到。

 

 

 

————————————————END————————————————

 

孙哲平19岁生日快乐!

在17号早上6:05分终于写完了这个鬼玩意儿。

设完定时我就去睡觉了!

啊今年是喜欢双花的第四年了。

想想看也挺不容易的。

能和这么多女神一起参加这个活动真的是受宠若惊。

又拖大家后腿了抱歉orz

感谢大家能忍着恶心看完这个鬼东西!

后排给硬直秀秀萨总打call嘿嘿嘿。

繁花血景!!!一万年!!!

【粮食向】一叶之秋的自述(上)

·账号卡视角,私设多如山 

·杂乱无章想到啥写啥,流水账大白话



01.

  

  嘿大家好,我是一叶之秋。

 

  恩你没听错,一叶之秋,就是那个荣耀里的神级账号卡,斗神一叶之秋,自打诞生以来就纵横荣耀大陆,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在荣耀大陆上除了GM我还真没怕过谁。如果我自称荣耀账号卡第二,估计只有大漠孤烟个死不要脸的敢出来说他是第一,但是我会用我风骚的却邪告诉他什么才是事实,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

 

  掰指头算算我在荣耀大陆上出生了多少年了,嗨呀手指头不够用的,那再加上脚趾头好了,恩这下差不多了,好像是快二十年了吧,和荣耀大陆的年龄一样大,卧槽这样一想的话,我的年纪在这片大陆上完全是个老妖怪啊。

 

  妈卖批刚刚掰着脚趾头数数的样子被一枪穿云看见了,我毫不怀疑这个【震惊!斗神一叶之秋深夜竟独自干这种事!】的新闻明天就能上风城烟雨和沐雨橙风这对狗男女创办的《账号卡八卦小报》的头版头条,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一枪穿云真是我认识的账号卡里的一个奇葩,说起来他的年纪也不小了,但是刚出生的时候就是一土鳖小神枪,老子封神的时候他只能在一边递茶水,性格也算比较正常,直到他的操作者换成了周泽楷——

 

  周泽楷嘛,技术强到爆炸,人又帅,唯一的缺点,啊大概也是粉丝心里的萌点,就是太闷了,一枪穿云跟了他之后,用飞上枝头变凤凰来形容不为过吧,照常理来说,这是个大好事儿啊,但是自打被封了“枪王”啊,一枪穿云的性格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从一个正常的账号卡变成了一个,会抓住一切周泽楷不操作他的机会,用尽全身力气拼了老命去说话的账号卡,而且最后还晋升成了《八卦小报》的主笔,人称“账号卡界的UC”。

 

  看样子不说话是真能憋死人,可把这孩子给憋的哟,意思意思点个蜡心疼一下。

 

  嗨呀扯远了,继续回来说我斗神一叶之秋的传奇一生。

  

  等等等等,我草你爸爸的吴钩霜月你刚刚吃的是老子仓库里的粮食,斗神的东西你也敢偷吃你是不是不想要命了!你他妈给我吐出来!!!

 

02.

  好了我回来了,刚刚去线下解决了一下私卡恩怨,顺手把一枪穿云写稿子的小本子抢过来了,哈哈哈哈我看这家伙还怎么黑我,老子斗神的名誉岂容尔等污蔑!

 

  来来来我们继续说哈,这次我保证不跑题了。

 

  众所周知,我最早的一任操作者就是叶修,啊原来他还叫叶秋来着,即使退役了这么些年也依然是荣耀大陆上一个让萌新听了就瑟瑟发抖的名字,恩,按辈分来讲这个人应该是我亲爹。

 

  和我亲爹叶修一起生活的日子大概是我活得最充实的一段时光?恩,往好了说是充实,说难听点就是他妈的累死,最早的时候荣耀联盟还没成立,网游里只要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一片腥风血雨,被追杀的心都累了,嗨呀,气。

 

  但是我还是挺享受这种日子的,虽然叶修没日没夜的操纵我练级打怪,还要打打黑赛抢抢boss,然后被各大公会联手追杀,没啥休息的时间,我感觉我每天都是狂飙着肾上腺素撑着最后一口气在刷怪,真是要账号卡的命哟。

 

  然后我身边那个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天天炫技装哔一逮着空当就和我pk,誓要和我争夺荣耀杠把子名号的那个智障神枪秋木苏突然就不见了,恩,那傻玩意儿最烦人了,不见了倒也清静,他只不过是和我配合得有一点点默契而已,我才不会想他啊,老子一张账号卡就能一个人横扫全荣耀了,我感觉那智障这个时候如果在的话一定会仰天大笑三声然后一脸冷漠地表示他不信。

 

  你不信是吧,老子打给你看。

 

  接着就是加入荣耀联盟,三个总冠军。

 

  特风光特牛逼是吧,我也觉得,只是有时候深夜里我盯着那个加训时练到一半就累得趴在训练桌上睡过去的身影,我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说是心疼吗?老子一张日天日地没心没肺的账号卡还能有这种矫情的想法?开什么玩笑。

 

  但是亲爹啊,你倒是也注意休息啊,你看看你这样透支身体的忙活,还每天抽那么多烟,你这样很容易短寿的啊,亲爹你……你得一直活蹦乱跳地继续开嘲讽下去啊,你可是荣耀教科书式叶神啊,你还要操纵我操纵到你变成一个白胡子老头呢是不是啊。

 

  再然后气冲云水的操作者吴雪峰退役了,气冲云水那个老干部风格的家伙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难过,我看着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眼圈整个都憋红了,却用一副又期待又温柔的表情看着他的新操作者,像是在期望着这会是另一个吴雪峰。

 

  我看着也挺难过,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突然醒悟过来,亲爹他是不可能一直使用我的吧,我现在不只是一张账号卡了,我是嘉世的财产,已经不是只属于叶修个人的东西了。

 

  啊那样的话,有一天我也会被亲爹交给别人吗?让别人来操作我?

 

  哎呀,居然想象不出来啊,有点小害怕,不再是叶修的一叶之秋,我还是斗神一叶之秋吗?

 

03.

  第四赛季沐雨橙风那个比真男人还男人的女汉子终于站在了职业联赛的赛场上站在了我身边,可惜操作者已经换成了那个甜甜的小姑娘,但是说实话,能看到那么熟悉的人终于又可以和我并肩战斗了,我难得那么高兴,哎呀简直是比吃了蜜还甜,美滋滋。

 

  沐雨橙风拨了拨头发,又调整了一下护目镜,抬头看见我喜不自禁的表情,一炮轰过来把我轰飞了出去,直接轰掉了我半管血。

 

  “别看着我露出来那副色眯眯的表情,一叶之秋我告诉你我心里有别的卡了你别打我主意。”

 

  老子默默地从废墟里爬起来,委屈极了,老子干什么了呀你就轰我,远程了不起哦,女人真是不好惹,害怕。

 

  不过沐雨橙风还真没骗我,她心里真的有了一张账号卡,这个大胆不怂的女孩子用了全身心去撩风城烟雨,并且在几回合之内就把他拿下了,然后这对羡煞旁人的小情侣因为共同的爱好走上了一条八卦之路,联手创办了荣耀大陆上最火爆的娱乐周刊《账号卡八卦小报》,成功晋升成我们这些职业级账号卡心里的狗男女,并且让我们活得愈发小心翼翼起来,毕竟谁也不想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变成了负面八卦的头版头条不是?

 

  然而我活得再小心也并没有什么卵用,首先由于沐雨橙风每天和我朝夕相处,再无缝的蛋都能被她叮出缝来;其次就是我纵横荣耀这么些年,荣耀账号卡里传奇一般的存在,粉丝基数大,多写我的八卦那就是发行量的保证;最重要的就是——

 

  风城烟雨是个醋坛子,老子和沐雨橙风打配合打得太好,拿下了太多次最佳搭档,他这个小心眼的第一元素法师,一逮着机会就黑我,往死里黑的那种,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啊。

 

  生气。

 

  第四赛季总决赛上嘉世输给了霸图,季冷一击必杀先把我搞死了,我以灵魂状态看着嘉世的战友一个一个倒下,我突然不敢转过头去看屏幕外叶修的表情。

 

  但是我知道,他是不会认输的,哪怕失败了也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是我最喜欢的样子。

 

  然后我将近大半个月没和霸图的那群老伙计说一句话,总决赛的时候他们打的是很漂亮,很棒,老子也忍不住想为他们鼓鼓掌,但是老子还是气啊!去他妈的霸图老子要冠军。

 

  大漠孤烟和我在世人的眼中大抵都应该是死对头,是天敌一般的存在,其实事实恰恰相反,大漠孤烟是我老铁,真的特别铁的那种老铁,即使我经常用却邪扎他心,真·扎心的那种,但是这丝毫不影响我们的革命友谊,血流干了回城复活又是一条好汉嘛!

 

  然后大漠孤烟拽着季冷把他带到我面前,打开了季冷的仓库让全嘉世进去吃了顿好的,看着季冷肉疼又委屈地蹲地上画圈,我感觉心情大好,也就顺手和霸图的和解了,恩我真是一张宽容和善的账号卡。

 

  大漠孤烟一脸谄媚的凑上来,问我还生气不,不生气的话能不能和他继续研究猥琐流打法、听他讲荤段子、一起商量怎么才能屏蔽GM了。

 

  在账号卡和操作者的反差里,我最服大漠孤烟,一枪穿云在他面前都只能瑟瑟发抖,但是他也不容易,哪怕满身腱子肉还一脸随了操作者的凶样,再怎么说也是一个荷尔蒙旺盛的小青年,遇上韩文清这个操作者,每次一看到他的脸就萎了,太过于正直的打法让他心里积攒的那些阴暗面无从释放,只能和我这种善解人意的良心账号卡吐吐黑泥。

 

  但是大漠孤烟绝对不是讨厌韩文清,每一个账号卡,都不可能讨厌自己的主人的,那可是赋予了我们生命的人,怎么会讨厌,大漠孤烟最敬佩的人就是韩文清了。

 

  第五赛季,那个把猥琐流玩的神乎其技的盗贼鬼迷神疑出道了,暗无天日那个没脑子的半开玩笑地对大漠孤烟说,怎么样啊是不是都想换主人换成方锐了?

 

  我从来没见过那么严肃的大漠孤烟,他似乎是突然之间变得特别像韩文清了,黑着脸绷着身体一脸正直地把暗无天日直接打回了复活点,然后又一脸正直地拉着我去守尸体,反反复复把暗无天日刷了好多遍。

 

  后来暗无天日的操作者变成了刘皓,我暗暗开心,心说这一顿打可真是打对了,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了那点对他的小愧疚。唉,其实暗无天日也挺惨的,操作者的锅都让他背了,心疼,啧啧啧。

 

  接下来第六第七第八赛季,嘉世的成绩越来越差,我清楚地明白这不是我亲爹的问题,是嘉世队员的心不齐了,散了,有时候我们这些账号卡在赛场上真他妈想摆脱操作者的操纵自己去打配合,气冲云水看着我的眼神变得越来越难过,他终究还是没能等到另一个吴雪峰。

 

  直到第八赛季的冬季转会窗,我第一次看见那个叫孙翔的少年,我知道,这一天终于来了,让我奇怪的是真的到了这一天反而不怎么怕了,倒是有种解脱了的感觉,是啊,终于来了。



TBC


本来是想写完了一起发,但是高估了自己=。=

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瞎瘠薄写了些啥鬼玩意儿,但是求评论啊大佬们QWQ

我去刷第六遍动漫了大家再见

孙翔他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啊啊啊啊啊



一对瞎瘠薄拼的,一点也不像叶翔的叶翔拼豆【。】

文力不够的小透明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对叶翔的爱了_(:з」∠)_

为了表明这确实是叶翔,你看,我还给叶神拼了一支烟【呸

重回全职圈居然会爱上叶翔我也是没想到的,叶翔真好吃啊嗷

@天无涯

先练练手只刻了一个orz
留白废表示我章体真的刻的太吃藕了
但愿太太不要介意嗷QwQ
表白太太!

【2017HB张佳乐】【双花】一寸光阴

·14:02部分 主题【初遇】

·时间旅行者AU? 流水账日常向

·乐哥生日快乐,繁花血景一万年!

 

01.

  早上六点,孙哲平终于熬夜剪出来今天要更新的游戏实况视频,清晨第一缕新鲜的阳光照到他脸上,困倦不堪的孙哲平猛然生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然而全无文艺细胞只热衷于在虚拟的世界里杀出一条血路,向往着夺得皇位去成仙的伪中二青年孙哲平绞尽脑汁地挖空了自己活了二十五年的词汇库,只深情地望着窗外的阳光感慨了一句:

 

  “阳光真TM的好,简直就是救赎!”

 

  然后我们获得了极大的救赎的孙哲平大大,转身想去床上补个觉的时候,看见了卷着被子霸占了一整张床睡得俯仰天地不知今夕何夕的张佳乐。

 

  救赎?遇见张佳乐他真的就输了好吗?

 

  张佳乐这个神一样的睡姿,到底让他还能睡在哪?床下面吗?

 

  孙哲平费了好大劲儿分辨出这一坨里哪部分是张佳乐的头哪部分是张佳乐的脚丫子,然后伸手恶狠狠地捏住了他的鼻子,张佳乐皱了皱眉头,张开嘴开始呼吸,孙哲平又捏住他的嘴,看着张佳乐在睡梦中挣扎着蠕动着,像一只被水淹没不知所措的可达鸭。

  

  ……

 

  为什么张佳乐这样都不醒。

 

  孙哲平在心里暗暗骂了句娘,从张佳乐伸出被子耀武扬威的一条腿下抽出了一个枕头,默默地走去了客厅的沙发上准备睡个不那么舒服的觉,他走向沙发的背影有种说不出来的委屈和落寞。

 

  认识张佳乐这个神奇的物种居然已经八年了,真是个令人心惊胆战的事实啊。

 

  孙哲平随意地把枕头扔到沙发上,鞋子一踢半倚在沙发上,翻着白眼陷入了对世界的怀疑和对人生无望的诅咒。

 

  认识张佳乐八年了,哪怕他和张佳乐从最开始的哥们儿眼中出傻逼,再到吃吃饭喝喝茶看看电影聊聊天逛逛街牵牵手喝喝小酒开开房,一直到现在双双出柜开始老夫老夫的同居生活,孙哲平还是没搞明白张佳乐这个神奇的生物是怎么活下来并且更搞不明白自己当初是为什么瞎了狗眼才看上这小子。

 

  八年啊,抗日战争都结束了好吗?反而他的狗眼有越来越瞎的征兆。

 

  孙哲平一脸性冷淡的想着,满脑子都是看破红尘出家人不打诳语的透彻。

 

  哦,但是张佳乐单方面的抗日战争是这辈子都没有结束的那一天了。

 

 

02.

  孙哲平第一次见到张佳乐是在大一上学期的事儿了。

 

  要说孙哲平这个人也确实是跟进了时代的大潮流,从高中就沉迷各种网游单机游戏无法自拔,并开始以“落花狼藉”的听起来很文艺但是实际与孙哲平本人没有半点相似之处的ID来录一些游戏实况发布在各大视频网站上,也是在主播圈子里小有名气的实况主。

 

  当一个游戏主播技术高、个人风格强,而且人还长得有一种霸道总裁邪魅狷狂的帅气,哪怕他玩游戏有点中二病也是有很多人买账的,不管是男粉丝还是女粉丝都只多不少,人气也水涨船高,早早与视频网站签约靠直播和打广告拿高额固定收入的孙哲平大大,上个大学来讲只是听父母的话来混张文凭。

 

  什么丰富多彩五光十色的大学生活和孙哲平没啥关系,他只是宅在宿舍上上网打打游戏录录视频直直播,什么社团也没参加,什么聚会也不参与,偶尔和宿舍的几个哥们儿撸撸串打打篮球就是他与这个残酷又美丽的现实世界仅剩的联系。

 

  这个状况一直到有一天他录视频的设备出了问题之后,孙哲平大大怕自己保持不了日更的进度从而失去在他一众粉丝心里留下的说到做到从不拖更硬汉子的形象,于是听从了舍友的破建议去找了学校电竞社病急乱投医。

 

  于是落花狼藉大大竟然是他们学校的学生这一可靠消息让整个电竞社沸腾了,孙哲平保住了自己在粉丝面前的形象却失去了他平淡安逸的日常生活,时不时要接受慕名而来的粉丝们的热情拥戴,孙哲平这样低调奢华有内涵的大大感到由衷地痛苦,但是他也必须要对得起大家称呼他的一声“孙总”,因此他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孙总能怎么办呢,孙总也很绝望啊,孙总只能打了舍友一顿出气。

 

  也因为这个契机,孙哲平开始参与一些不得不参与的线下活动,然后机缘巧合下他就遇见了张佳乐。

 

  其实张佳乐也是他们学校里一个妙人,毕竟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孩子扎着个小辫子整天穿得花红柳绿得犹如一个行走的调色盘奔走在条条大道上实在是太惹眼了。

 

  而且张佳乐又好像什么都会一点,新生军训你能看见他挂着个单反趴在地上取景拍摄学生们一遍遍踢着人模狗样的正步,九月的太阳烤在他身上,大家仿佛都嗅到了烤全乐的清香;

 

  校运动会你能看见他在主席台旁摆了个画板用鲜艳的色彩铺陈这彩旗飘扬的场面,虽然画成之后没有人认得这糊成一坨的颜色到底画了些啥,只能用一句“好艺术啊”来评价这幅画作,然后就能看见一个叼着画笔牙齿上都沾上了五彩斑斓的颜料的小年轻傻逼兮兮的朝你笑;

 

  赛诗会上又能看见他带着副平光眼镜很斯文禽兽的抑扬顿挫极尽夸张的朗诵着“轻轻地你走了,正如你轻轻地来,你挥一挥衣袖,带走我天边最美的云彩,嘿,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留下来”。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张佳乐说他自己好比当代的苏大学士,满腹的不合时宜,什么都涉猎一点,他说艺术是相通的,自诩为半全能的艺术家,大家觉得虽然这傻逼玩意儿傻逼了点,但也确实是大学生活中靓丽的一道赤橙黄绿青蓝紫的风景线嘛,挺好玩儿的,就嘻嘻哈哈的附和他。

 

  也是张佳乐这家伙会来事儿,把吃亏是福作为人生座右铭的他和什么人都能处得来,各社团有什么活动也都乐意叫着这个伪艺术家,张佳乐的大学生活就忙得像是个陀螺,东转一会西转一会,哪怕没有鞭子抽着他他也转悠,跟个永动机似的,也不嫌累,反而乐在其中。

 

  当时孙哲平应邀去参加电竞社的线下聚会,刚到那个自助餐厅就看见一个颜色鲜艳色泽亮丽的长头发男孩子被人围在中央嘻嘻哈哈吵吵闹闹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孙总内心之中的隐gay属性有点蠢蠢欲动的势头,他啧了声,觉得这个男孩子真好看。

 

  然后他就听见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

 

  “张佳乐你玩个《植物大战僵尸》都不能好好玩嘛,你把土豆放在向日葵后面是什么意思,你脑子有毛病吗?”

 

  孙哲平瞬间就没了刚刚对张佳乐这惊鸿一瞥般的印象,取而代之的印象是,这个男的是个傻逼吧。

 

  张佳乐在众人的嘲笑声中露出了“艺术果然是孤独的没有人理解我你们这群愚蠢的人类”的表情,然后开始进行他宗教洗脑仪式般的长篇大论:

 

  “土豆在《植物大战僵尸》里生来就是一个有着不平等待遇的角色,为什么向日葵一直可以安心的躲在别人背后欢快的摇摆着不用去承担战争的残酷呢,为什么土豆却要站在最前方被僵尸残忍地吃掉,你们这些人看着土豆残缺的身体不觉得难过痛苦悔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吗?所以我要把土豆放在最后,我要所有植物都去保护这些毫无反抗之力的土豆,要土豆感受到人性的美好,让他们明白,植物生来自由!”

 

  这番解释,让电竞社的大家,男人听了沉默,女人听了流泪。

 

  “所以这就是你两分钟就死了的理由吗?”

 

  这一声犹如雷霆万钧自云间滚滚而来,给了被洗脑的众人当头一棒,把他们从张佳乐的神理论中脱离出来恢复了清明之身。

 

  “落花大神!”

 

  “艾玛落花大神你可算来了!”

  

  “落花大神你快来用你专业的知识技能来让这个瞎瘠薄玩的傻逼醒悟啊!”

 

  张佳乐听见这个声音还有点懵逼,他抬头看了看孙哲平,露出了一脸惊愕状,表情估计和吃火锅时迟到了八十个苍蝇有的一拼,他猛地站起身拨开面前的一众人士,朝孙哲平颤悠悠地走了过去,大概是太过于震惊的缘故,孙哲平从他这几步里愣是看出了一种风烛残年垂垂老矣的感觉。

 

  孙哲平摸了摸自己的板寸头,心想道。

 

  这傻逼小子见到我和见了鬼一样,这么震惊的样子难道还是我的粉丝?我可没在视频里交过植物大战僵尸是这么打的啊。

 

  看了我的游戏实况还这么不按套路的玩游戏,啧啧啧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实乃我一票粉丝里的奇葩。

 

  “那个,乐乐啊,你不用这么激动,你先冷静一下,对你没看错这就是落花狼藉大神,原来你也是他游戏实况的粉丝啊。”

 

  电竞社社长拍了拍张佳乐的肩膀,试图让他停止颤抖。

 

  张佳乐一肘子挥开社长的胳膊:

 

  “什么游戏实况老子才不看!”

 

  他站在孙哲平面前,先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打量了一番孙哲平,然后咽了下口水,声音还打着颤:

 

  “你TM是孙哲平?你是人是鬼?卧槽真的会喘气啊!你返老还童了吗怎么年轻了这么多?卧槽你现在还认识我不?”

 

  孙哲平:喵喵喵???

 

  这花花绿绿的家伙脑子被驴踢了是吗?

 

  “这位朋友,如果我脑子没出问题的话,我们俩的的确确是第一次见面。”

 

  言下之意大概就是你脑子肯定出问题了,孙哲平露出了关爱智障儿童的和蔼表情。

 

  “你真不认识我?”

 

  “我真不认识你。”

 

  张佳乐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他死机了几秒,然后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脑袋偏向另一边,又死机了几秒,最后低下头陷入沉思。

 

  大家都默契的配合他的演出却视而不见。

 

  再抬起头,张佳乐换上了一副春风满面的神情,他笑得极尽温暖,努力摆出一个最发自内心的幸福微笑向孙哲平展示着遇见你很高兴的讯息。

 

  “没事儿没事儿啊,不认识就是不认识,我这个又犯病了,哥们儿你别理我哈。那咱俩认识认识行不行啊。”

 

  “你是孙哲平是吧,我叫张佳乐,以后就是哥们儿了啊!来来来大孙咱喝酒去!”

 

  说完也不等孙哲平回答什么就勾上他的肩把他饭桌上带。

 

  以孙哲平的人生阅历,这是第一个倒贴上来还如此自来熟的一厢情愿的哥们儿。

 

  但是意外的,孙哲平感觉挺好的,傻逼玩意儿挺合他眼缘儿,也借着张佳乐这份不要脸的自来熟,他俩也越来越熟,倒最后出乎意料发展成一种不可言说的关系,现在想来,张佳乐这玩意儿是不是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看上他了?

 

  孙哲平打了个哈欠,想不明白,反正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日子过得也不坏,那就这样继续下去呗,人生路上有这么个伴儿也挺好的吧。

 

  虽然还是觉得自己的眼光挺差的,不过就这么差下去,也不坏是吧?

 

  他枕着清晨的阳光慢慢睡过去。

 

03.

  张佳乐睡梦中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然后成功的翻滚下了床。

 

  “卧槽老子的老腰啊!”

 

  这一下摔得瓷实,可算把张佳乐摔清醒了。

 

  张佳乐揉着后腰,撑着床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孙哲平你人死哪去啦?”

 

  没有回答。

 

  张佳乐搓了搓眼屎,起身去客厅倒水,他抬眼看了看沙发上的那个枕头,挠了挠头发,一屁股坐在空无一人的沙发上。

 

  孙哲平这个死宅去哪了?平时不是赶他出门都不出去的吗?干脆抱着他的电脑去死好了——

 

  等等。

 

  该不会是……?

 

  张佳乐咬了咬嘴唇,没藏好唇角露出的一抹坏笑。

 

04.

  孙哲平穿着家居服站在青天白日的大街上时还是有点懵的,他记得自己刚刚才睡着,但是怎么刚闭上眼自己就来到另一个地方了?

 

  他扭头看了看四周的景象,惊奇的发现这里居然还不是陌生的地方,他居然还来过!

 

  这不是张佳乐家的老房子吗?他第一次来的时候是四年前陪着张佳乐来他家长面前出柜,然后两个人被张佳乐他爹连打带踹的从里面扔了出来,然后两个人看着对方身上的伤都笑了。

 

  可是这栋老房子前两年在城市规划里已经拆了啊?

 

  他穿越了?

 

  孙哲平内心中有一串洛晴川和马尔泰若曦手拉着手叫着“四爷”飞奔了过去。

 

  玩我呢吧。

 

  孙哲平突然看见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从房子里被丢了出来,房子大门一摔,里面传出来句“滚去外面野去,别搁屋里在这抽抽,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熊玩意儿呢”。

 

  ……

 

  男孩子剃了个板寸,只有后脑勺上扎了个很细很长的小辫子,孙哲平老家那边叫这种小辫子“老毛”,是从胎毛就开始留着的一缕头发,说是扎这种小辫子的男孩子好养活。

 

  男孩子抬起头来,孙哲平乐了,这他妈不是小时候的张佳乐吗?嘿,那确实好养活,给点阳光就觉得自己是绿色植物能进行光合作用制造氧气,盲目乐观但永远不会输给自己的梦。

 

  孙哲平突然想起来张佳乐给他看自己小时候的照片的样子,使劲盯着他的脸,一直在问“你不觉得很熟悉吗?你真的不认识吗?”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孙哲平笑了。

 

  他小时候真好看,好想上去捏一捏。

 

  只见小张佳乐吸了吸鼻涕,气势丝毫不输他爹地吼回去:

 

  “我不就把我妈的戒指喂小花吃了吗?我怎么知道那个戒指是真的?老爹你居然还给我妈买过真钻戒真的是个世界奇迹啊!反正小花还会拉出来的嘛!”

 

  小花者,张佳乐家养的一条德牧是也。

 

  一条威风凛凛的德牧叫小花,孙哲平觉得那条德牧也很绝望,但是它能怎么办呢?

 

  张佳乐真是个货真价实的熊孩子啊,从小就这么傻逼这么欠削也是没谁了。

 

  小张佳乐瘪了瘪嘴,抱着膝盖在家门口蹲下,带着点赌气又带着点委屈的意味。

 

  孙哲平突然有点莫名其妙的心软。

 

  他慢慢踱过去,在张佳乐面前蹲下,把手放在他面前摇了摇:

 

  “你看得见我吗?”

 

  做完这个动作,孙哲平看见张佳乐抬起头一脸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他突然很想把手剁下来扔进地缝里,太特么羞耻了。

 

  “大叔,你是人是鬼,你是人的话我怎么可能看不见你。”

 

  大叔……

 

  孙哲平一口老血就想吐出来,他这个恨啊。

 

  “叫哥哥。”

 

  孙哲平尽力保持着友好的微笑。

 

  “大爷。”

 

  ……

 

  殴打未成年人犯不犯法,急,在线等。

 

  “大爷你这种搭讪方式很奇特啊,像你这样的人贩子是骗不到我这么聪明的小孩的,而且这栋房子就是我家,你还是放弃吧。”

  

  孙哲平:喵喵喵?

 

  张佳乐从小的画风就这么不同寻常吗?

 

  孙哲平更尽力地克制住自己想揍他一顿的冲动,嘴角颤抖的保持着不成形的微笑,他捏了捏拳头,吐了口气:

 

  “你吃不吃冰淇淋啊,我给你去买。”

 

  完了,这话一出口不是更像人贩子了吗?

 

  遇上张佳乐自己的智商都被拉低了。

 

  孙哲平很懊恼。

 

  没想到张佳乐听了这话却眼睛放光的点了点头:

 

  “成啊,你买给我吃我就跟你走。”

 

  孙哲平:喵喵喵?

 

  这他妈应该说张佳乐这家伙是心太大还是太爱吃了?他到底是怎么长到那么大的?没遇到真正的人贩子真是他妈的三生有幸了吧。

 

  张佳乐还给他念过一些酸诗,什么今生遇见你竟花光我所有运气,全他妈是欺骗他一颗纯情少男心的屁话,张佳乐的运气明明是全花在不遇见人贩子上了。

 

  真他妈服气啊,谁不服张佳乐我不服谁。

 

  然后孙哲平就一脸口嫌体正直的去了街对面的冰淇淋摊子,再然后就发现自己搁家里穿着的是居家服,穿越的时候没带一分钱。

 

  这他妈就很尴尬了。

 

  孙哲平壕了一辈子,挥金如土的孙总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在小时候的张佳乐面前如此窘迫。

 

  张佳乐见他去买冰淇淋一直没买回来,生怕自己到嘴的冰淇淋飞了,就着急忙慌的跑到摊子前看,然后一双饱含着渴望的大眼睛盯着孙哲平,孙哲平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咳,那个,我出来的时候忘带钱了。”

 

  张佳乐朝着孙哲平翻了个毫不吝惜的大白眼。

 

  “那我请你吃吧大叔。”

 

  孙哲平从张佳乐手里接过冰淇淋的时候还没回过神来,他居然被一个小孩子鄙视了?还被这个小孩子请了冰淇淋?上天一定是看他风流了太多年,觉得他的人生太圆满要给他泼上些泥点子。

 

  “大叔你这个人贩子不合格啊,你会被你们团伙嫌弃的,你看你长了副这么正直的脸,你不适合干这一行,你还是改邪归正吧。”

 

  张佳乐舔着他的香草味冰淇淋吃的不亦乐乎。

 

  “你一个小学生从哪知道这么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的。”

 

  孙哲平心情很复杂。

 

  “小学生怎么了?你看不起小学生吗?你没有当过小学生吗?”

 

  张佳乐义愤填膺。

 

  孙哲平觉得……他已经没什么好觉得的了。

 

  “你冰淇淋滴下来了。”

 

  张佳乐手忙脚乱的去接。

 

  孙哲平看得好笑,伸手拽了拽张佳乐的小辫子。

 

  张佳乐被拽的往后一退,没有接到那滴冰淇淋,气得他反手抓住孙哲平的胳膊咬了一口,咬得孙哲平袖子上全是冰淇淋。

 

  孙哲平沉默。

 

  殴打未成年人到底要判几年,急,在线等!

 

05.

  孙哲平再一睁眼就看见长大后的青年张佳乐坐在他面前吃葡萄吃的满手都是汁。

 

  孙哲平用力眨了两下眼睛,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确实是他和张佳乐的家,他松了口气,顺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哎张佳乐我刚刚做了个梦,梦见……”

 

  他一抬手,看见自己袖子上已经变干的冰淇淋。

 

  孙哲平哑了。

 

  “你梦见你穿越了,遇见了小时候的我对不对?然后我还请你吃了冰淇淋?”

 

  张佳乐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卧槽?”

 

  “那不是梦,那是我第一次和你相遇。”

 

  “你以后还会这样穿越很多很多次的,平常心平常心,别这么惊讶嘛,前天我还看见三十多岁的你来找我呢。”

 

  孙哲平觉得信息量有点大他需要消化一下。

 

  “所以……”

 

  “所以?”

 

  “所以你是很小就遇见了现在的我是吗?所以你才会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露出那副表情?”

 

  孙哲平努力的组合着自己的措辞。

 

  “咱俩的初遇可不一样哦,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可是已经喜欢你很久了,怎么样,傻逼大孙,还不快夸夸我。”

 

  孙哲平噗嗤一声笑出来,一爪子捏住张佳乐的脸。

 

  “你小子同时和两个我谈着恋爱我还没揍你呢,还夸你,滚一边去。”

 

  “切——”

 

  孙哲平想了想,又把张佳乐拽过来。

 

  “那三十多岁的时候,咱俩还在一起吗?”

 

  “你这不废话吗?咱俩不在一起你还想和谁在一起,你敢动歪心思我可是要弄死你的啊!”

 

  张佳乐张牙舞爪,龇牙咧嘴的样子像只没长齐牙齿的幼虎。

 

  “我咋敢啊,就是觉得……”

 

  “恩?”

 

  “挺好的。”

 

  “恩,挺好的。”



————————————END————————————

感谢各位读者老爷能忍着恶心看到这里

这是给张佳乐过的第三个生日啦

想想喜欢乐乐喜欢双花喜欢全职都这么些年了

还是觉得能遇见全职遇见大家挺幸运的

感觉这辈子都不会再去像喜欢双花一样喜欢一对cp了

谢谢大家的陪伴

我的世界冠军张佳乐,十九岁生日快乐

今年也还是一样喜欢你

希望你的世界一切安好



【双花/24h】满天

9:00

人工智能paro

孙总生日快乐!!!!


满天

01.

  正午,有风涌动,窗帘被扬起一角,不多见的浓稠的光雪山倾塌般扑面而来,轻易的摄住了床榻上睡的并不安稳的人。

 

  张佳乐翻了个身,用手遮了遮阳光,努力适应明晃晃的光线,然后挣扎的坐起来,打个哈欠拖着长腔,

 

  “孙哲平——你干什么呢——”

 

  他裹着被子像只虫子一样慢慢在床上蠕动,昨晚上熬到太晚,于是他很认真地思考起来要不要继续睡下去。

 

  “张佳乐你猪啊你终于醒了!你快来看看这个玩意儿到底怎么用啊?我怎么感觉锅要着了?!”

 

  孙哲平底气十足的声音从厨房里传过来,张佳乐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趿拉着拖鞋跑进厨房,

 

  “我的亲祖宗啊我真没给你设计厨艺这个技能,您能不能别尝试这些新奇的玩意儿了行吗!!”

 

 

 

  张佳乐灰头土脸的解救了差点着起来的厨房,回头看了看一脸事不关己云淡风轻的罪魁祸首,内心充斥着恨铁不成钢的悲愤,

 

  “孙哲平同志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这是你这一个月以来差点炸掉的第三个锅了。”

 

  “差点炸掉又不是真炸掉。”

 

  “真炸掉我就不是让你解释一下的问题了!我会直接把你拖回实验室拆吧拆吧卸了再重新造一个!”

 

  孙哲平啧了声,背靠着墙两条长腿交叉在一起,

  

  “那你制造我的时候为什么不给我点亮厨艺这个技能点?你天天有上顿没下顿除了压缩饼干就是战备粮对身体好么?”

 

  “孙哲平!老子把你制造出来又不是让你伺候我的!”

 

  “那你到底为什么把我制造出来?”

 

   孙哲平垂首,直视着张佳乐闪烁的眼睛,语气里有难得的认真。

 

   张佳乐撇了撇嘴,越发觉得回炉重造后的孙哲平比以前烦人多了,以前的孙哲平——

 

  张佳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反正又回不去了还想了干什么他干嘛总喜欢给自己添堵,

 

  他打了个呵欠,走上前懒散的伸手搭住孙哲平的肩,

 

  “还能干什么,把你制造出来就是让你陪老子的呗,独自在顶峰中无人能及的的感觉可是很寂寞的。”

 

  然后他清晰的看到孙哲平对他眨了眨眼,把两个乌黑的瞳子翻进了上眼睑。

 

 

 

02.

  孙哲平是张佳乐亲手制造出来的人工智能。

 

  但他潜意识里觉得他们的关系应该不仅仅是制造者和人工智能这么简单。

 

  他记得在他第一次成功被张佳乐启动的时候,睁开眼便看见张佳乐直勾勾盯着他的那双眼睛,眸子里有期待有希冀有很多孙哲平看不懂的东西。

 

  孙哲平被张佳乐吓了一跳,他仔细的搜索了一下自己的信息库,并没有发现一点与眼前这个殷切瞅着他的红毛小青年相关的信息,他释然了一点,问:

 

  “你是谁?是我的制造者吗?”

 

  他不太懂人类的情感,但是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那人瞬间失落下来,张佳乐咬了咬嘴唇,有些执着甚至是有些偏执的问道:

 

  “你不记得我是谁吗?”

 

  孙哲平斟酌了一下,

 

  “我应该记得你是谁吗?”

 

  张佳乐缓缓的闭了下眼,频死的鱼般深吸了几口气,唇边绽起一个无力的微笑:

 

  “没事儿,记不记得都差不多,那么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张佳乐,是你的——”

 

  “制造者。”

 

  张佳乐撇了撇嘴,又想到了什么,急赤白脸的问:

 

  “哎那你知不知道你是谁啊,你不会是也不知道吧。”

 

  孙哲平斜睨了他一眼,人工智能的制造着不都应该是一身学术气的老教授之类的吗,怎么他的制造者就是一杀马特红毛小青年,似乎还是个智障:

 

  “我知道,不用你告诉我。”

 

  “哎哎哎哪有你这样和你的制造者说话的!我可是给了你生命的男人啊!”

 

  张佳乐咋呼起来,孙哲平突然有些恶劣的觉得逗他的制造者很好玩。

 

 

  他到底应该想起些什么呢,孙哲平隐隐觉得自己似乎丢了很多很重要的记忆。

 

 

 

03.

  “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你想吃点什么?”

 

  孙哲平沉默了一会儿,起身准备出门。

 

  “这年头哪有什么正经吃的,没饿死就是好的了,你快歇着吧你,没事干帮我把那批军火零件拼拼。”

 

  张佳乐趿拉着拖鞋走向实验室,昨天熬了一晚上还没有把叶修定的那批武器做出来,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

 

  回答他的是孙哲平的关门声。

 

  张佳乐摇头笑了笑,还是和以前一样,死倔,他想干的事就是认准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怎么就造了这么个不听话的人工智能啊。

 

  吃孙哲平亲手做的饭是好多年以前了吧,那时候他俩还在训练营,同一个宿舍上下铺,是如影随影穿同一条裤子的好哥们儿,每天眼红着各种帅气的机甲,充满着对自己的信心、对未来的憧憬。

 

  张佳乐是整个训练营最不喜欢吃压缩饼干的人。

 

  干巴巴的没有味道也就算了,关键是每天大量超负荷的训练下来,又恰是少年长身体的时候,根本吃不饱。

 

  回宿舍之后张佳乐就像一摊扶不上墙的烂泥一样歪在孙哲平床上,连爬上自己的床的力气都没有,每次都是孙哲平连骂带打的把他轰上去。

 

  孙哲平第一次下厨是给张佳乐做了碗清汤面,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一盆面,宿舍里设备毕竟有限,张佳乐从实验室偷了个酒精灯出来,孙哲平贡献了一个不锈钢盆。

 

那盆面一点油水都没有,盐还放多了。

 

但张佳乐吃得很开心,最后成功地吃撑了肚子难受了一晚上,孙哲平踹踹他说实在难受你可以去厕所吐出来。

 

张佳乐冲着他捂着肚子大吼:

 

“什么玩意儿!你好容易给我做顿饭,我好容易才不用吃压缩饼干,好容易才吃了顿饱饭,吐出来我冤不冤得慌啊!”

 

孙哲平无语凝噎:

 

“行,张大爷您随意。”

 

 

真他妈有点怀念那个时候啊。

 

张佳乐关上实验室的门,眯起了眼睛。

 

 

 

04.

  孙哲平走在街上,看着萧条的街上零星开了几家小铺子,锈蚀了的路灯柱子透出血色的红。

 

  “战乱年代,再怎么安然避世也是虚假的美好,是吧,老孙?”

 

  孙哲平抬起头来,看见前方不远处的电线杆下面倚了个懒散的玩意儿,指尖烟雾缭绕,他扬了扬双眉,

 

  “叶修?你怎么在这?”

 

  看见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就知道是那个常来买张佳乐武器的老主顾,每次都带着笑脸进他们家门,然后不知道在实验室里和张佳乐说了些什么就被张佳乐用枪比着头轰出去,难得他什么时候都能一副云淡风轻的笑脸,从来不怒。

 

  “嘿,老孙你这话说的,这条街是你承包的啊,我怎么不能在啊?”

 

  叶修吐了口烟,朝他走过来。

 

  “怎么,有事没,喝一杯去?”

 

  “我得给张佳乐买饭。”

 

  “张佳乐啊,饿不死他,走走走和哥去喝一杯。”

 

  叶修上来就勾住孙哲平的肩把他往一家小馆子拉。

 

  “叶修,我是一个人工智能,我不能进食的。”

 

  “没事儿,那你就看着哥喝一杯嘛,来来来有点事儿和你说!”

  

  孙哲平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张佳乐看见叶修都会进入一级警备状态了,这个人确实是,够不要脸的。

 

 

 

05.

  “你说的‘喝一杯’就是喝杯白水?”

 

  孙哲平看着叶修陶醉的喝着似乎很美味的白开水,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

 

  “老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酒量不好,喝酒这种事还是免了吧。”

 

  叶修端起那杯白开水漫不经心的晃了晃,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哦对,你是真不知道对吧,罪过罪过,我自罚三杯。”

 

  孙哲平一脸无语的看着他真的倒了三杯水喝出了千杯不倒的架势。

 

  “白开水就这么好喝?”

 

  “这你就不懂了吧老孙,白开水也有它独特的味道啊,总有人喜欢平淡啊,比如你看看你的制造者?”

 

  孙哲平抬眼,

 

  “有话直说,别卖关子。”

 

  叶修把那杯备受蹂躏的白开水放下,抠了抠指甲,

 

  “老孙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就是痛快,那我就直说了哈!”

 

  “我是想让你劝劝张佳乐,让他重新出山。”

 

  孙哲平皱了皱眉,往后撤了撤椅子,起身欲走,叶修像是料到了他会如此一般,速度比孙哲平更快,一把拽住了孙哲平的胳膊,

 

  “哎哎你看看你啊老孙,就不能听人把话说完吗?你听我说完你再走也不迟!真是的,人工智能还随制造者啊,都一个脾气,没礼貌。”

 

  “张佳乐已经不想上战场了,他什么人什么性子你也知道,他认准了的事,改不了,你让我劝也没用。”

 

  “非也非也。”

 

  叶修老神在在,

 

  “别人劝肯定没用,你去劝一定有用。”

 

  毕竟你是张佳乐心尖上的人啊,哪怕已经回炉重造过了。

 

  “老孙啊,张佳乐曾经是队里实战成绩仅次于我的人,只窝在实验室里拼装枪械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莫非你当真不知道张佳乐这几年从战场上隐退只做后方补给工作的原因 是什么?”

 

  “无妨,你不知道我就告诉你。”

 

  “三年前,张佳乐的搭档在712战役中牺牲,那个人的名字叫——”

 

  “孙哲平。”

 

 

 

06.

  孙哲平豁然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向叶修。

 

  叶修却像没看到孙哲平这般似乎要吃人的眼神一样,继续说着:

 

  “之后张佳乐不顾军规队规,铆足了劲把你制造出来,然后就隐退了,整天缩在自己的小屋子里瞎折腾,好像还是在和平年代里一样。这个傻逼其实就是怂了,他怕再上战场再失去你一次,他经历了这么多生离死别,现在可能只想和你窝在一起无所事事吧,但是张佳乐始终是属于战场的,他心里对机甲的热爱从来没有变过,他一定还不甘心还想回去。”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只是张佳乐造出来的那个‘孙哲平’的替身?”

 

  孙哲平语气冷了下来,叶修哈哈一笑,拍了拍孙哲平的肩,

 

  “老孙啊,你吃自己的飞醋干什么,你可不是个替身,你是孙哲平本尊,张佳乐再制造你的时候,把孙哲平原本的意识全部放了进去,你只是换了个壳子的老孙罢了,没什么好介意的,不方啊!”

 

  “可是我并没有任何关于张佳乐和孙哲平原本的记忆。”

 

  孙哲平依然双眉紧锁,似乎连柔软人造皮肤下面的机械都晦涩起来。

 

  叶修极尽浮夸叹了口气,

 

  “这就是说张佳乐不靠谱的原因所在了,他把一切造的都完美无缺,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唤不醒孙哲平本身的意识,智障嘛这不是。”

 

  孙哲平没再说什么,拿起桌上打包好的真空肉食就走,叶修这次没有追过去,只在身后吼了嗓子,

 

  “哎老孙你别忘了帮我劝他啊!你开口一定管用!”

 

  孙哲平没回头也没答应,径直走了。

 

  叶修漫不经心的取了支烟叼在嘴里,轻笑了声。

 

 

 

07.

  孙哲平开门刚一进来,张佳乐就从实验室似一条脱缰的野狗般扑了出来,

 

  “孙哲平你他妈怎么才回来,老子都快饿死了!你给我带了什么吃的啊!卧槽真空牛肉!你他妈哪买的啊哎呦大孙我真是爱死你了!把你制造出来果然还是有用的!!!”

 

  张佳乐扒拉了扒拉塑料袋拽出来两袋真空牛肉,用牙咬开包装袋,呸呸呸地吐了嘴里的塑料袋碎屑,开始大快朵颐,兴奋得小辫子都要飞起来了。

 

  “我在路上遇见叶修了。”

 

  “叶修?他又和你说什么垃圾话了,不用管他!”

 

  张佳乐自顾自吃得欢。

 

  孙哲平安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张佳乐啃了两口牛肉,发现孙哲平沉默的有点反常,他停了下来,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肉沫,反手全部抹在孙哲平身上。

 

  “叶修和你说什么了?一回来就这么低气压。”

 

  “张佳乐,你为什么不回战场?”

 

  张佳乐顿了顿,噗地一声笑出来:

 

  “仗打够了呗,不想再打下去了,还不如在我的实验室里组装个枪械啥的。”

 

  “叶修说我是孙哲平。”

 

  张佳乐准备继续啃牛肉的动作一僵,然后把牛肉举至嘴边咬了一大口:

 

  “我还以为他和你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呢,就这啊,你本来就是孙哲平啊,你不是孙哲平你是谁啊,叶修他老糊涂了吧。”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孙哲平斩钉截铁。

 

  “叶修那老不死的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孙哲平你傻的吗?”

 

  张佳乐把手里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摔,站起身朝孙哲平吼了一嗓子。

 

  “他说的东西我感觉不是假的,我潜意识里一直感觉缺了些什么,大概就是孙哲平本体的记忆吧。”

 

  孙哲平眸光坚定。

 

  张佳乐咬紧了嘴唇,什么也没说,慢慢坐回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佳乐,你回去吧。”

 

  张佳乐讥讽的扬了扬嘴角,偏头看着孙哲平,

 

  “回去?回哪去?”

 

  “回需要你的地方,回属于你的战场。”

 

  孙哲平道。

 

  “孙哲平!”

 

  张佳乐猛地冲上来,一把扯住孙哲平的领子,僵持了一会儿,又颓然放下手,

 

  “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你记不起那片连空气中都充斥着红色的战场,记不起那片精神和物质、肉体和微博一起腐烂的战场,记不起你抛下队友孤身一人闯入虫群的瑰丽壮烈,也记不起你从然赴死时那一身仍然洗不去的狂傲。

 

  你不会知道你身后的张佳乐是用怎样的目光望着你毅然决然的为掩护队友赴死却为了顾全大局只能带着残部撤退。

 

  你更不会知道战后张佳乐只身一人违反军规回到战场只为把你被吞噬得支离破碎的遗体带回来时的绝望与悲恸。

 

  “你的梦还在那片战场吧,不回去你甘心吗?”

 

  张佳乐笑了:

 

  “行啊,你想让我回去我就回去呗,那大孙,你怎么办?”

 

  “我陪你。”

 

  张佳乐一字一句地说:

 

  “那不行,我可以死在那儿,你不行。”

 

  “我不会允许你再在我面前死一次。”

 

  孙哲平看着眼前这个坚定得他有点陌生的张佳乐:

 

  “如果重回战场,说不定我会想起曾经的事。”

 

  “还有,我现在就是一人工智能,什么死不死的,损毁了你再重造一个我不就好了吗,我可以死,你不行。”

 

  想了想,孙哲平又问道,

 

  “你告诉我,我们俩以前只是搭档这么简单?”

 

  张佳乐抿了抿嘴唇,按住孙哲平的肩膀把他推到墙上,直起身子轻轻用唇在孙哲平唇上点了一下,笑的一脸狡黠:

 

  “你猜?”

 

  人工智能的皮肤下是坚硬如铁刀枪不入的合金,嘴唇却很柔软。

 

  孙哲平抬手环住张佳乐的肩膀,低声笑了笑,

 

  “我不想猜。”

 

  然后更用力地吻上去。

 

 

 

 

08.

  “张佳乐,这是你的份,我帮你拿来了啊。”

 

  林敬言拿着压缩饼干递给张佳乐,张佳乐信手接过。

 

  “谢啦啊老林!”

 

  他低头,切了一声,

 

  “又是压缩饼干,吃的嘴都快起泡了。”

 

  林敬言浅浅笑了笑,

 

  “有的吃就不错了,虫群又逼近了二十公里,现在老韩的眼神都要杀人了。”

 

  “老韩的眼神什么时候都要杀人,也没什么区别。”

 

  张佳乐撕开包装袋子,咬了一口。

 

  “难吃死了。”

 

  “那你想吃什么啊?”

 

  张佳乐低头想了想,笑得和花儿一样:

 

  “比如,一盆清汤面?”

 

  林敬言默,这什么奇葩的量词。

 

  张佳乐没再说什么,干巴巴的啃完了那块饼干,把包装袋随手一丢,站起身透过霸图基地的窗户望向窗外。

 

 

  决定回归之后,他去找叶修打了一架。

 

  叶修像是知道他会来一样,一点吃惊的样子也没有,和他酣畅淋漓的打了一架,然后成功地把张佳乐打趴了。

 

  张佳乐倒吸着冷气躺在地上,咬牙切齿的说:

 

  “叶修,我求你个事。”

 

  叶修乐了,一边检查着自己的伤口一边笑道:

 

  “张乐乐啊,这就是您老求人的方式?”

 

  别看这场架叶修占上风,但是张佳乐这小子下手真够狠哎,打得他也够呛。

 

  张佳乐没理他,自顾自说着:

 

  “你把孙哲平带走吧。”

 

  “你有病啊。老孙是我说带走就能带走的?”

 

  “我事先会对他强行关机。”

 

  叶修正色道:

 

  “张佳乐,你想干什么?”

 

  张佳乐放空般仰望天空: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不想让他再一次踏上那片战场了,叶修,我怕了我怂了还不行吗?”

 

  “你把他带走吧,我会封锁他这几年和我在一起的记忆,你别让他上战场,带去哪个基地干后勤就行。”

 

  叶修点了支烟:

 

  “你咋不把他记忆直接删掉,还利落,搞得这么麻烦干什么?”

 

  张佳乐啐了一口,

 

  “凭什么啊?老子把他回炉重造出来又不是让他就这么忘了我的!全删了我冤不冤得慌啊!”

 

  “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

 

  “你一定会的。”

 

  张佳乐撑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你知道那样才是最好的选择,孙哲平要是留我我身边我不会放得开去拼去杀的。”

 

  叶修不置可否,张佳乐径直走了。

 

  之后叶修如约带走了孙哲平,把孙哲平送去了义斩基地,一个新成立的土豪基地,据说老孙在那边过得相当滋润。

 

  反观自己,来了霸图以后天天受尽了韩文清和张新杰的虐待,受尽折磨还不说,每天的伙食还只有压缩饼干,简直生不如死。

 

  义斩那边听说伙食特别好。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不过孙哲平好像也不能算人了?

 

  张佳乐撅了撅嘴,突然又笑了。

 

 

 

09.

  虫群大军突袭霸图的时候是个深夜。

 

  张佳乐从床上迷迷瞪瞪的爬起来就被赶上了机甲,妈的他还有点不想从那个梦里醒过来呢。

 

  又梦到那盆清汤面了,明明一点也不好吃怎么就是这么怀念呢。

 

  看着越来越多的虫群大军,他叹了口气,给百花缭乱加了几个状态,就操纵机甲冲进了虫群大军。

 

  他突然懂了那年孙哲平孤注一掷的英勇。

 

  张佳乐笑了笑,百花缭乱一掌拍飞迎面而来的几只虫族。

 

  我还不想那么早死呢,老子多么年轻多么貌美,就这么死了不是很冤吗?

 

  老子还想再吃盆孙哲平做的清汤面呢。

 

  他咬了咬下唇,调转方向,

 

  “百花缭乱呼叫冷暗雷!”

 

  “百花缭乱呼叫冷暗雷!”

 

  “冷暗雷收到!”

 

  “哎老林啊,我去打虫母了,你帮我和韩队张副说声啊。”

 

  张佳乐云淡风轻的一句话把林敬言吓得心惊。

 

  “要是我回不来就告诉叶修,我日他八辈子祖宗!”

 

  说罢,操纵百花缭乱加大火力,只身杀退了面前的虫族,向着虫群聚拢的庞然大物冲去。

 

 

 

10.

  杀进虫母心脏处时百花缭乱已经燃料不足了,右手还被虫族损坏了。

 

  张佳乐破坏虫母心脏的时候觉得自己真是个英雄,比孙哲平当年死的时候帅多了。

 

  他闭上双眼,深吸了口气就是还是有点不甘心啊。

 

  “张佳乐!”

 

  原来人死前都有幻觉的啊,他怎么听到孙哲平的声音了?

 

  “张佳乐你他妈给我滚出来!”

 

  妈的他临死前的幻觉里孙哲平都对他这么不友好。

 

  张佳乐睁开眼,一脸懵逼的看到百花缭乱前面一边杀退虫族一边用手掌大力拍打百花缭乱舱门的一个不曾见过的机甲。

 

  张佳乐定了定神,凝神看见了机甲上的四个大字。

 

  再睡一夏?

 

  孙哲平?

 

  “操你妈张佳乐你快给我滚过来!”

 

  张佳乐撇了撇嘴,这么凶,老子差点就死了好不好?

 

  “喂,我要强行开舱了,孙哲平你可千万接好了我!”

 

  百花缭乱舱门打开,张佳乐一纵身跳了下去。

 

  孙哲平骂了一声,操纵再睡一夏挥手拍开逼近的虫族,一把把张佳乐抓在手里,然后迅速开舱把张佳乐扔进了再睡一夏里面。

 

  “卧槽!”

 

  张佳乐这一下摔得结实,胡乱吐了两口血,咳了两声。

 

  “孙哲平你他妈怎么来了?”

 

  孙哲平手上发布指令的动作不停,抽空瞅了趴在地上的张佳乐一眼。

 

  “你都想起来了?”

 

  张佳乐有点紧张的问。

 

  孙哲平朝他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操你妈孙哲平你给老子说话啊!”

 

  张佳乐气极,又吐了两口血。

 

  “等打完了我再回去和你算账,封锁我的记忆?张佳乐,你本事大了啊。”

 

  “…….”

 

  虫母被张佳乐击杀之后,剩下的虫群只不过在负隅顽抗,已是强弩之末了,不足为惧。

 

  “哎,大孙,你还会做清汤面吗?”

 

  “会也没法做,没材料。”

 

  “我有啊,我都准备好了!”

 

  “回基地就给我做啊,说好了不许反悔的!”

 

  孙哲平笑了笑,

 

  “行,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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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每一个看到这里的小伙伴!

给你们比个哈特!

爱双花爱孙总爱乐哥!

孙总十八岁生日快乐!

【霸图全员粮食向】夏昼【上】

•霸图有病系列

•张佳乐十八岁生日快乐!

•ooc   私设多如山

•带一点双花  蹭tag抱歉_(:з」∠)_

01.
张佳乐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选择了霸图。

但是他经常会认真的思考自己为什么要来霸图这个神奇的战队。

是的,神奇。

在没有加入霸图之前,他一直觉得霸图是一个充满了北方爷们的热血的战队。

加入霸图之后他觉得这个想法十分正确,但是霸图战队的风格这种热血的主基调上面还加了一些
丰富多彩的元素。

来了霸图的第一天,他看着霸图不论是训练室还是食堂或者宿舍里都无处不在的作息时间表陷入了沉思。

尤其是在他看到七点到七点半看新闻联播的时候, 他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张佳乐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的霸图style。

但是他觉得自己的夺冠之路肯定充满了艰辛。

02.
韩文清,但凡玩荣耀的人都知道,他的本人并不像他的名字一样,既不文艺也不清新,是一个高大威猛的纯爷们儿,特别纯,比纯净水都纯。

战斗风格勇猛,而且天生一张让人看了就想交钱包的脸,人见人怕花见花死,是全荣耀最可怕的男人,没有之一。

但是这位霸图队长的内心并不像他的长相那样反人类反社会,相反是一个热爱祖国热爱人民热爱党的社会主义好青年。

霸图队内的口号除了那句经典的一如既往之外,就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国家层面到社会层面再到个人层面的十二字箴言铭刻在每个人的心中。

韩文清自打加入了霸图一共喝醉过两次。

他第一次喝醉的故事是白言飞告诉张佳乐的,而白言飞据说是从李艺博那里听来的八卦,大概算得上老韩的黑历史。

那是第四赛季霸图夺冠后的庆功宴上,韩文清干了一塑料袋青岛啤酒,然后瞬间变身成为线下拳法家,真•猛虎乱舞。

韩队一边表演着醉拳一边用青岛普通话吼叫着:

yě qiú nī gě bū yǎo liān di !zhóng yù shǔ gèi lāo zi lē bà !

在醉得睡过去前一秒,他总结性的吼了句:

bǎ tù!yī rù jǐ wāng!!!

……

张佳乐当时听白言飞模仿着大漠孤烟的动作讲完老韩的故事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二次韩文清喝醉就是张佳乐亲耳所听了。

那是在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九十周年阅兵式之后的夜晚。

白天看完阅兵式,韩文清的精神就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当天训练的时候肾上腺素分泌旺盛,训练成绩超乎寻常。

然后,月黑风高夜,韩文清的宿舍传来一阵阵慷慨激扬的歌唱祖国走向复兴五星红旗我的中国心等一系列爱国歌曲。

那歌声有如滚滚雷霆自天际喧嚣!

最后打扰到全战队睡觉的韩文清同志在从睡梦中惊醒、周身围绕着低气压的张新杰同志的帮助【。】之下成功入睡。

张佳乐看着如同究极进化后的黑暗张新杰打了个寒战。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祥瑞御免,家宅平安。

他心里的弹幕把这些刷了个遍。

03.
其实张佳乐在霸图队内最怕的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霸图的副队长,脏心杰。

哦不他是说张新杰,请原谅一个手癌。

霸图那份丧心病狂的作息时间表就是他制订的。

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张佳乐胆战心惊了。

曾经在百花的时候,张佳乐就是队内的神话,百花的队规据说是孙哲平订的,并且一直沿用到张佳乐退役,这份队规并没有告诉张佳乐,只适用于百花其他队员。

百花队规如下:

照顾乐乐队长,贴心放心用心!

凡有人欺负乐乐,我等必杀之而后快!【也包括不是人的不要脸虫子叶秋】

用我一生再换乐乐十年貌美如花!

在张佳乐终于听说了这个队规之后他深深地觉得自己离开百花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顺便有点心疼于锋。

为什么每一个我加入的战队画风都如此清奇。

还有,孙哲平,有病得治啊!

张佳乐内心是崩溃的。

……扯远了,再回来说霸图的副队张新杰。

当年张佳乐自认为在百花的时候一直是队里的神【张佳乐现在想想觉得百花可能是把他当小公举养的,悲伤】,所以在百花队内十分自由,想怎么作死就怎么作死,身边还有个脑子没发育成熟的唐昊陪着他供他欺负。

而到了霸图他的一切生活都必须遵循一份作息时间表。

每天早上去晨跑不能赖床睡懒觉,每天晚上准时熄灯睡觉不能偷偷玩手机吃炸鸡打飞机【。】而且还有战术大师脏心杰携霸图的未来宋奇英来不定时查房。

张佳乐觉得生活真是太不容易了。

妈的他已经被没收了五个手机三个掌机还有数不胜数的零食了。

好吧这也没什么。

但是张新杰的严谨程度真的让张佳乐不寒而栗。

训练时:

“张佳乐前辈请向十一点钟方向移动4.5个身位格,并在三点三二秒之后赶到敌人所在方位进行攻击。”

张佳乐(●—●)。

副队我真的不是具有计时功能的游标卡尺。

张佳乐加入霸图后第一个生日,张新杰送了他一块手表。

张佳乐严肃的看着那块手表,趁张新杰不注意戳了戳林敬言,

“老林,张新杰什么意思呀,是不是告诉我这块表是他去年买的?”

林敬言努力保持着嘴边的微笑。

“不,”

秦牧云插进来一针见血,

“张副是想给你送钟。”

大孙说的对啊,玩战术的,心都脏。

张佳乐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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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主高三党,明天开学(●—●)
拖延症今天似乎写不完了
先把写了的发了吧orz
希望小寿星乐乐不要怪我
谢谢各位观众老爷_(:з」∠)_
不要大意的留下个小红心小蓝手给高三狗点动力呗www欢迎评论